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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霄封亦烆小说结局是什么 少帅你有喜了全文免费

2018-05-08 17: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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类别: [热门单机] 大小: 2.72 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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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都说江北的阎少帅不仅战场厉害,而且情场也是以为风流浪子,江北的女子谁不想与俊逸无双的阎少帅有一段情缘,烟柳巷里的花魁对他痴心一片,白府的小姐对他芳心暗许。可谁也不知道阎少帅有一个秘密,他藏了这个秘密二十多年,却在一天,被一杯下药的酒,被一个男人给撞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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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传言,名震江北的阎少帅不仅战场上杀伐果断,且俊美无双,行事风-流。 烟花柳巷,人人都羡慕落尘姑娘被少帅宠着。

大帅府里,人人都羡慕白家小表妹被少帅护着。 可是,咱们少帅只字不提娶亲之事,落尘姑娘期期艾艾的等,白家小表妹痴痴的盼。

“少帅,我们不做正房,做个二姨太,三姨太也是可以的!” 某少帅心里恶寒,老子娶了你们,要用五指姑娘伺候吗?

某日,少帅食欲不振,精神萎靡。 大夫问诊号脉,哆嗦一下跪在地上:“少帅,这……这是喜脉啊!” 少帅拍桌大怒,拎枪去爆孩儿他爹的脑袋!

小说试读

花馆里,阎霄醉了。

他经常在花馆里喝醉,只是都没有这次醉得厉害。

落尘姑娘一连被张妈妈使了几个眼色,才懂得要主动扶阎霄回厢房:“少帅,您醉了,我扶您回厢房歇息吧?”

阎霄身上依旧一身笔挺的蓝灰色军装,一张俊美的脸上透着些微薄红,似乎是真的醉了。

落尘姑娘上前去扶他,手软得没有骨头,心里直打鼓,眼前这位可是江北六省赫赫有名的阎少帅,有多少女人趋之若鹜的想往他怀里扑呢!

“不用,本少帅没醉,不准扶!”阎霄声色一凛,打掉了落尘的手,推门朝着楼上厢房而去。

即便阎霄是真醉了,他的话也能让人肩膀一抖,他不让扶不让跟,自然没人敢跟上前去。

醉醺醺的推开一扇门,阎霄想都没想抬腿就迈了进去,门关上才用那醉眼瞅见床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而且,是个长相颇为好看的男人。

阎霄晃了晃脑袋,一双迷离的眼弯成了月牙,嘴角浮起一抹邪笑:“我当是给本少帅准备了个小美人儿,却原来知道我近来腻歪了女色,给本少帅找了个俊美的小哥儿!”

封亦烆本没打算在花馆过夜,只是他刚来奉都城,与唐湛在此处碰头后怕有人跟踪,便索性在此处休息一夜。

阎霄脚步踉跄的朝那男人走过去,顺手扯了军装领口的扣子,连着里面的白衬衣都解开了即可,露出白皙的肤色,眼底噙着邪性,欺身贴近,抬手捏起男人的下巴挑起,吐着酒香:“近些看,长得还真挺好看……”

封亦烆正准备上床睡觉,身上只穿了一层薄薄的白色底衣,眼瞅着闯进来的男人醉眼迷离,一张脸上红得跟个女人似的,就这么被他毫不客气的欺身到床前。

“这位军爷怕是走错厢房了吧?”封亦烆拍到阎霄伸到他下巴上的手,从床上站起来,俯身盯着床上跟醉猫一样的人。

阎霄也不恼,两条手臂撑在身后,仰头去看站在面前的绝色美男,心里不由得荡漾,这男人长得,可真对他胃口呢!

“管什么走错不走错,本少帅就是看上你了!”阎霄只觉得心里头有一股热腾腾的气血翻涌着,瞅着眼前的男人,想直接扑到。

他已经忘了,他此刻是个男人。

即便醉了,动作依旧敏捷,阎霄不过一抬推一伸手,就轻而易举的把站在床边的男人拽到了床上,翻身而上,将封亦烆困在了身下。

封亦烆本不会轻易的被阎霄拽到床上了,只是听了他那句“本少帅”心里一晃,觉得这天下还真是小得厉害。

在这江北六省,又是奉都城内,自然是只有一个“少帅”,阎霄?

“我看少帅这股娇媚劲儿?就算有龙阳之好,也应该是下面那个吧?”封亦烆抬起手臂一动,已经翻身把阎霄压在了身下。

阎霄一懵,只觉得体内的燥热更甚,又被耳边这男人的话激起,双腿一缠困住了男人的腰:“那要看本少帅的心情了!”

阎霄只觉得那一张一合的薄唇极具诱-惑力,吐着清冽好闻的气息,想也没想的抬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总算为阎霄体内的燥热找到了出口,浑身都觉得舒畅了,只想问得更深。

封亦烆:“……”

他平生被一个男人强吻,这感觉甚是怪异,身下这人怎么软的跟个女人似的?手落在阎霄胸口,触感有些柔软……

“嗯……”

耳边是阎霄如蝇般的低吟!

封亦烆动作一顿,他撑起手臂借着头顶的灯看被困在他身下的人,胸膛上敞开的几颗白色衬衣下,除了白皙的肌肤……还露出一截白色的胸布……

封亦烆眸色暗了暗,脑子里的念头滚过:“名震江北六省的阎少帅,是个女儿身?”

阎霄耳边被那气息拂过,混着一股清冽好闻的男性荷尔蒙气息,重新激起了她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只侧首去找男人的唇,紧紧吻上,又毫无章法的去扒男人的衣服:“热死了,你真舒服!”

身上燥热难耐,似是那酒在身上烧灼。

翻滚的红罗纱帐下,封亦烆眼底明暗了几分,又被这家伙强吻了!

温香软玉自己送上门,他封亦烆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不肖一分钟,在阎霄还没有扒开他身上那层衣服的时候,他就已经反手脱了阎霄身上那层军装……

身下的人儿,肤色白得跟瓷器似的,胸前被厚重的裹胸布缠着,阻挡了那一团软绵的春光。

封亦烆看得眼底簇起一团火星,嗓音低沉喑哑:“少帅既是女儿身,那在下也就不觉得亏了……”

阎霄只朦胧的意识到自己被剥了个精光,可脑袋愈发昏沉,听到“女儿身”三个字不由蹙眉:“混账!你敢说本少帅是女人!”

男人在她头顶低低的笑了起来。

“你是谁?本少帅定要一枪蹦了你的脑袋!”

阎霄觉得身上热得厉害,说话不自觉娇软起来,身上的温度也高出常人许多。

封亦烆怎能看不出,这位少帅怕是被人灌了加“调料”的酒了。

男人略有粗粝的手已经抚上她胸前的柔软,低沉的嗓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少帅,我解救你,你却要杀我,这是要恩将仇报啊!”

阎霄的身体何曾被人这般触碰过,瞪着迷雾般的大眼睛,正要呵斥,“滚……唔……”

只一个字吐出,就被男人封住了唇,剩下的话淹没在口中。

男人极尽温柔的撩拨着她那脆弱的神经,啃咬着她的唇瓣,大手抚上她的身躯,自上而下,略有粗糙的触感引得阎霄阵阵战栗。

“别……”

饶是阎霄假扮了二十年的男人,此刻却是已经软成了一滩水,这可能是她这么多年来最女人的时候了。

她无意识的拧着英挺的眉心,身体难耐又痛苦,竟因男人这放浪的动作而控制不住的往上凑,身体像火,手脚无力。

直至被男人抵着,她还是昏沉得迎了上去,直到,撕裂的疼痛——

阎霄的脑袋有一瞬间的清晰,张嘴狠狠的在男人肩啃了一口,“别让老子知道你是谁,不然一定爆了你的脑袋!”

软声几近低吟的威胁,却是换来对方声声低笑。

封亦烆额头已经沁出细腻的薄汗,黯哑的嗓音里透着忍耐:“那少帅可要记住这感觉了,不然怕是找不到我。”

“老子……嗯……”

身体一震,被那男人强势的占据,剩下破碎的音符在喉间。

阎霄的声音伴随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起伏在这房间里。

窗外秋夜正深,天上连颗星子都没有,只是这厢房的花馆里从不缺放浪形骸的声音。

谁又能在意这一间厢房里是哪对男女?

…………

阎霄一直昏睡到日上三竿,她不醒,哪个敢来叫。

只是这花馆的厢房开着窗户,又不是什么清静地方,一缕太阳光从窗棂里照过来,透过罗纱落在阎霄脸上的时候,她猛地睁开了眼。

脑袋愣了半晌,伸手去挡着头顶的刺眼的光,揉了揉眼睛,她记起,昨晚好像做了个梦……梦里跟男人……

阎霄抬起的手臂一顿,目光看着自己的胳膊,操,是光的!

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来,掀起被子一瞧,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身上布满深浅不一的痕迹,连腿上都有!

阎霄拧眉,惊得自己差点大叫起来。

好在她还清楚,这里是花馆。

顾不上这么多,赶紧找了衣服穿好,整理头上的乱发,脚落地穿上军靴,按着太阳穴回想。

那男人是谁?既然跟她发生了关系,那一定是知道了她假扮男人的秘密了!

这男人留不得!阎霄拧眉,心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砰!”

门被人大力的推开,陈副官火急火燎的冲进来,朝阎霄走过去,端正的行了个礼后,慌忙道:“少帅,不好了!”

阎霄看了看陈副官,脸上冷郁:“火急火燎的,进来不知道敲门?”

陈副官一进门就知道自己错了,这会儿更是脑袋一垂,吞吞吐吐起来:“少帅……大帅说,给您半个时辰回府,不然……不然……”

阎霄冷声一哼,抬手按着太阳穴:“不然怎么?老头子现在连我逛个花馆都要管了?”

陈副官抬眼偷偷看了少帅一眼,又道:“是白家表小姐来了,大帅说您这次要是敢不回去……真扒了您的皮……”

阎霄眸色一沉,从床上站起来的时候才感到腿心一阵颤,双腿软得厉害,索性又坐回去:“白家表妹?十多年没见了,她来干什么?”

陈副官抿唇,脸上竟是泛起了红晕:“不清楚。”

陈副官嘴上不说,心里可羡慕着呢,那白家的表妹生的真漂亮,巴掌大的小脸,水灵的掐一把都能出水,正值二八年华,想也知道是来攀亲的。

阎霄还是有点怕家里那老头子的,可花馆里的事她还一团雾里,沉一口气,忍着腿心的异样不动声色的站起来:“我回去就是,你等会儿把花馆里的落尘姑娘和张妈妈给我叫府里去!”

她自问酒量还行,怎会被落尘姑娘劝了几杯雕花,就醉倒得不省人事,花馆里不干净的东西不少,敢用在她身上的……那便是找死了。

陈副官一惊,脸色大变:“少……少帅,这不好吧,让她们进府大帅要是知道了不得……”

“得什么?你就不能偷偷从后门给我带进去?”

阎霄整理了身上的衣服,不耐的拧眉,站起来准备往外没走两步,又回头往那垂着红罗纱帐的床上看两眼,然后是整个厢房,没有异样。

昨晚那个碰过她的男人,她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

只是那长相……才过了一晚上,阎霄只记得那男人长相俊美,声音也是清朗好听,可具体相貌,她竟然拼凑不全,怎么都想不起完整的样子。

陈副官眼看着阎霄出了厢房,只能无奈的跟着出了厢房去叫落尘和花馆的管事张妈妈。

…………

阎霄回了大帅府,人还没走到前厅,就被她老爹斥了一声:“小兔崽子,还不赶紧过来见过你姨娘和表妹!”

阎霄不以为意,身上军装穿的整齐妥帖,踩着军靴,几缕短碎发落在额前,只懒散的抬起眼睑往厅上一扫,看到厅上坐着的两个女人,随即勾着唇角薄笑,抬脚进了厅里。

白家远在青州,距离这江北奉都城坐火车也要一天一夜,这白家姨娘大老远带着自己宝贝女儿来大帅府,想也知道不简单。

阎霄踩着军靴进厅,一双俊俏的双眸混着笑意,目光落在白家姨娘身上,一派老式的华贵装扮,四十多岁的年纪,湖蓝缎底衫子,葱白线镶滚,下着是浅紫如意刺绣裙,脸上还未显出老态,拘谨又温和的笑着,只那一双眼睛隐着光。

“白姨娘倒是年轻着呢,比我爹那几个姨娘年轻漂亮的多了!”阎霄笑得漫不经心,目光落在白家姨娘身上,看似礼貌,可那站姿又不太端正,说话调子也是随意的很。

那白家姨娘一笑,目光早就打量在阎霄身上,她也是见过不少人男人的,也不觉得这阎大帅长得多俊,反倒是透着股子粗俗,怎的生出这么个眉眼英俊的儿子来。

“少帅,这可要折煞我了!”白家姨娘站起来的同时,又拉着坐在身边朱漆檀木椅子上的女儿站起来,对阎霄点头道:“少帅,这是家女,名蓁蓁!”

白蓁蓁,阎霄得是记得这名字。

她目光一转,已经落在那垂着眉眼的少女身上,二八的年华,瓜子小脸,一双眸子泛着水,穿着倒是比她阿娘还精致,一身苹果绿的中式改良纱旗袍,高圆领,荷叶边袖子,腰以下是半西式的百褶裙,看着又乖巧又让人喜欢。

“不知阎霄哥哥……可还认得我?”白秦秦刚开口说了一句,瓷白的脸颊已经爬上红晕,眼眸缓缓的抬起,朝阎霄瞅过去。

这娇羞模样倒是惹得阎霄心里发痒,故意往前迈了一步,伸过脑袋突的一下就朝白蓁蓁凑了过来,脸上邪邪的笑着,目光仔细打量她:“怎么不认得?只是不想……白家小表妹十多年不见,都长成这般标致模样了……”

阎霄边说还边继往上凑,吐出幽邪的气息,惹得白蓁蓁脸上瞬间红了一大片,却又不好意思闪躲,硬着头皮笑了一声,低垂着眉眼:“阎霄哥哥过……过奖了……”

厅上高坐的阎大帅咳嗽了一声:“臭小子,懂不懂礼貌!”

阎霄也不过轻轻笑了两声,撤回身体,后退几步往身后的椅子上一坐,“这不是见了蓁蓁表妹高兴,得意忘形了呢……”

阎大帅示意白家母女落座,“白太太协女远道而来,在府上多留几日,听云从英国回来了,三姨太去接她,下午就能回,你们好多年不见,也好唠唠家常!”

“二姐回来了?我怎么不知道?”阎霄眉梢一挑,惊喜的问。

阎大帅瞪她一眼:“你净知道外面鬼混了,你知道个屁!”

阎霄笑了笑,伸手端桌边泡好的普洱茶,翘着二郎腿:“那我还及不上您呢……”

阎大帅气的直吹胡子,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自小惯成了这副德行,平日里吊儿郎当,她阿娘六姨太早几年又过世了,没人管得了。

“趁着你二姐回来,今晚有个宴会,你带着蓁蓁跟听云去吧!”阎大帅平了平气息,吩咐阎霄道。

阎霄倚在椅子上挑眉,交叠着一双腿:“什么宴会?”

“富江商会新上任了会长,送来了请帖,我今晚去军营办点事儿,你替我去打个照面就行!”阎大帅随意道。

阎霄淡淡的点头,只晃着大腿低头喝了一口茶碗里的红茶,随手放了茶杯,起身懒洋洋的扔下一句:“爹,我一晚上没睡了,怪累的,你招呼我这蓁蓁小表妹吧,我去睡觉。”

阎霄当然也不等她老子开口叫住她,一溜烟就跑出了厅里。

阎大帅明面上开口闭口臭小子,实则心里也是偏向阎霄的,只扭头对白家母女道:“这混球被惯坏了,你们不要跟他一般见识。”

白蓁蓁也没听阎大帅说些什么,目光低低的朝厅外看过去,直到阎霄的身影消失在前厅门廊的拐角处。

…………

阎霄的住处是单独的一栋仿罗马风格建筑,白色高挑的大理石柱,三层建筑精致华美。

开放式的院子里拱门进出,外有乘凉的亭子和人工小湖。

阎霄人刚进院子,陈副官就跟了上来。

“少帅,落尘姑娘来了!”陈副官以为他们家少帅是看上这花馆里的落尘了,自然是客客气气的把落尘姑娘跟张妈妈给请到府上。

阎霄停住脚步,只侧身回头瞅了陈副官身后的两个女人一眼,声音不咸不淡:“等着!”

陈副官一愣,抬头拧着还想多问一句在哪等,可他们家少帅人已经进了厅里。

陈副官只好领着落尘跟张妈妈原地站着等……

半个小时。

一个小时。

落尘虽生在烟花之地,可从小就被妈妈娇养着,站了一个小时,已经有点顶不住了,张妈妈更是个急性子,心里忐忑着问一旁站着面无表情的陈副官。

“军爷,这少帅是什么意思啊?”张妈妈擦着额头上的细汗问。

陈副官不耐烦:“哪那么多废话,让等着就等!”

落尘性子温和,垂着眼眸抿唇不语。

阎霄回卧室泡了个澡,浑身上下都仔细洗了几遍,可那胸前还留有几抹残存的红色痕迹,让她不得不回想起昨晚留在脑袋里的记忆。

又等了半个小时,落尘脚下一软,要不是被张妈妈扶着,估计就倒了下去。

“哎呦,我说这位军爷啊,要不你进去问问少帅,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张妈妈也不老,只是见惯了风尘,人很精明。

陈副官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少帅看上人家花馆里的姑娘,怎的还让人在外面等这么久?

“别吵吵!”

陈副官拧着眉,往前走两步正考虑要不要进去问问,就看到阎霄换了身军装,慢悠悠的走了出来。

“少帅!”陈副官笔直的行了个军礼,扭头去看落尘和张妈妈:“您看她们……”

阎霄抬着眼皮一撇,往院子里的凉亭里走过去,挑起眉梢:“带过来。”

等落尘和张妈妈被陈副官领着进了凉亭,阎霄已经慵懒的倚在了亭下的长椅上,一双修长笔直的腿交叠着蹬在石凳上。

阎霄抬眼,摆手让陈副官滚蛋,目光这才落在落尘跟张妈妈身上,左右扫了两眼,懒散里透着冷:“昨儿晚上,我怎么没睡在落尘姑娘房里?”

张妈妈也扭头瞅向了落尘。

落尘抬起头,一双水雾般的眸子看向阎霄,那目光里似乎还有些委屈:“昨晚少帅喝了酒,没……没让落尘扶您回厢房歇息。”

阎霄淡淡的挑眉:“哦?我怎么记得,昨晚落尘姑娘还求着本少帅让我收了你呢?”

落尘没敢再抬头,重新低垂着目光,声音柔柔软软的像是没有骨头,又不显得刻意:“是落尘妄想了。”

张妈妈站在一旁,着急得不得了,赶忙道:“少帅,昨晚是落尘没伺候好您,她毕竟是个雏儿,临场惧怕了也是常有的,少帅您人又随和,昨晚才……”

“才什么?”阎霄打断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手-枪,正把玩着,缓缓抬起眼皮的时候,黑漆漆的枪洞已经对准了张妈妈:“昨晚在我酒里加调料的是你吗?张妈妈?”

张妈妈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而后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拼命摇头:“少帅饶命,少帅,我真的不是故意,那不过是助兴的小玩意儿,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张妈妈本想趁着少帅喝醉了,让落尘跟着“伺候”,没想到最后阎霄没让落尘跟着回厢房。

落尘还站在那,低垂的眉眼微微蹙起,先是看了看地上的张妈妈,然后不急不缓的跟着跪下:“少帅,是落尘的错,那雕花里加了助兴的东西,我不该让您多喝……”

阎霄微微眯起了双眸,手里若无其事的把玩着手-枪:“昨晚谁送我回的厢房?”

落尘抬头,有些为难的看着阎霄:“昨晚少帅说您没醉,没让人送……”

阎霄眉骨一跳,昨晚的事情她虽然记得不多,确实是隐约记得是她自己上楼推开的厢房门。

双腿撤回落在地上,阎霄俯身伸手抬起女人的下巴,透着危险:“昨晚我睡的那间厢房,可还有其他人住?”

任谁都看得出,阎霄这是盘问。

落尘被抬起的一张小脸,也还是美丽而温柔的,不曾慌乱,只微微蹙眉想了想:“少帅今早不是一人起来的么?落尘不知还有其他姐妹伺候……”

阎霄眼底逐渐蓄起涔涔冷意,目光如薄削的刀片,一转落在张妈妈身上:“张妈妈,昨晚楼上厢房,可看见还有别的人上去?”

张妈妈肩膀发颤,慌忙摇头:“我……我昨晚一直在花馆一楼,没注意楼上厢房里有谁……”

阎霄听了,唇上反倒延出绵绵的笑意,又着实不像在笑,漫不经心的抬起手里的手-枪,拇指一掰,上膛,朝着落尘跟张妈妈瞄准,眼神忽地冷锐:“我向来不喜欢玩把戏的人,昨儿晚上有人在我的厢房,是谁?”

落尘白瓷般的脸上有些惶恐,而张妈妈已经肩膀抖成筛糠。

“少帅,我真的不敢给您安排不三不四的人伺候您的,昨晚您连我们家落尘都看不上,我又怎么敢再安排其他姑娘啊……”

张妈妈很显然,不懂阎霄问的意思。

落尘眼底也有惧意,可毕竟她给阎霄也弹唱了小半年曲儿了,她觉得少帅不会朝她开枪。

阎霄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不是她走错了厢房,就是昨晚那个男人走错了厢房,只是花馆这种地方,从来就不会有人开了厢房还登记姓名的!

砰——

落尘不过刚垂下眸子,就听得这刺耳的一声,整个脊背都凉了,跟着听到身边跪着的张妈妈尖叫了一声,倒在了自己腿上。

落尘也跟着蹲在了地上,赶紧在张妈妈身上扫视了一圈,发觉那颗子弹射到了距离她们中间很近的石缝里,才按着胸口尝尝的松了一口气,眼泪吧嗒吧嗒的从眼眶里掉了出来。

阎霄吹了吹从枪口冒出的白烟,坐在长椅上双腿交叠,瞅了瞅地上的两个人,弯腰,用手-枪抬起女人的下巴,眼眸微微眯起看她梨花带雨的面庞:“哭什么呢?”

连眼睫毛上都沾了水珠,看上去惹人心疼的紧,落尘抬起眸子,委屈的道:“少帅,若是昨晚我跟妈妈有什么做的不好,您说出来就是,何必……何必这么吓唬我们……”

阎霄让陈副官滚,陈副官就识趣的守在了前院门口。

听到枪声,警觉的冲了过来:“少帅,出什么事了?”

安然坐在亭里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仍盯着落尘那哭得伤心的一张脸上:“把人送走!”

陈副官早就看到了已经倒在地上的人,见没血,才长出一口气,少帅还是知道分寸,没在家里杀人。

一手拎起地上的人,陈副官看了看落尘:“少帅,落尘姑娘……”

阎霄明白也问不出什么了,正欲要起身离开,抬眼间就看到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已经走到假山人工湖前的拱门。

白蓁蓁?

一个人朝她住的地方来?

阎霄忽地改了注意,拉起地上还抽噎落尘揽进了怀里,抬手帮她抹泪:“我不过是开了个玩笑,瞧把你委屈的,怎么还哭个不停了?”

落尘有点呆愣,水雾般的眸子看着阎霄,不明白她这转变极大的态度。

可她又想,少帅好像一直都是这般的捉摸不定的。

“白家表小姐?”陈副官扭头就看到了白蓁蓁正无措的站在拱门前,越过院子里的人工湖,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们看。

准确的说,是盯着阎霄看。

阎霄自然是顺着陈副官的目光瞧过去,枪早被她收起:“蓁蓁表妹?来找我么?”

白蓁蓁不大明白他们在做什么,可第一眼就看到阎霄怀里抱着个女人,长得真美。

“我……随便出来走走,表哥家太大,就迷了……”白蓁蓁仍是站在那,不敢往前走。

于是,阎霄垂眸对怀里的女人道:“小宝贝儿,别哭了,本少帅亲自送你?”

落尘哪敢不从呢。

于是,阎霄搂上女人娇软的腰肢,从亭子里站起来,不疾不徐的朝白蓁蓁的方向走过去,时儿耳鬓厮磨。

白蓁蓁怎么能看不出来,表哥怀里的人儿是满脸的委屈模样,他在哄着她,时不时的吻她的脸颊。

白蓁蓁垂下红了的脸和眉眼。

阎霄揽着落尘经过白蓁蓁身边:“蓁蓁表妹要是不认识回去的路,等我一会儿送你?”

白蓁蓁一愣,不知作何反应,扭头再去看,阎霄已经搂着落尘往外走了。

陈副官手里拎着张妈妈的胳膊,跟上去。

白蓁蓁不知道该不该留着,踌躇了一会儿,刚转身回去就遇上折回来了阎霄。

她心脏一紧,有点不敢看她:“阎霄哥哥,你不是……”

“她哪有你重要,我让陈副官去送了,不过一个花馆的丫头。”阎霄瞅着她,勾着的唇角上挂着一股邪气。

一个花馆的丫头??

白蓁蓁再怎么养在深闺,她也是听得明白的,若是那女人是寻常人家的,娶了当个姨太太她丝毫不会在意,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可她的阎霄哥哥竟还跟花馆的姑娘厮混不清?

她哑然,原来刚才那场面,是为了羞辱她么?

白蓁蓁眉眼垂得更低了,她来之前她阿娘就给她说了,这次来就是为了她与阎霄哥哥的亲事……

“不用阎霄哥哥送了,我自己问问路就回去了!”白蓁蓁心慌得躲开阎霄,却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脚下一软被绊倒。

“啊……”

阎霄懒腰抱着白蓁蓁,这下贴她更近了,说话间混着清香好闻的气息落在她的脸颊上:“蓁蓁表妹小心,摔倒了我会心疼的!”

白蓁蓁脸颊更红,竟因这一句油嘴滑舌的话,心里的郁闷都消了。

…………

下午,阎听云跟三姨太从火车站回来,一身西式打扮,白色蕾-丝长裙跟个小蝴蝶似的笑呵呵的去叫阎霄。

晚上七点,锦绣饭店。

阎霄带着二姐阎听云和白家表妹白蓁蓁一起参加富江商会新任会长的欢迎宴。

小编有话说:

窗外秋夜正深,天上连颗星子都没有,只是这厢房的花馆里从不缺放浪形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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